不会做不到的。且周沫儿并不觉得江成轩会骗她,要是他真的想,他也不是鬼鬼祟祟的人。
“去了就去了,你急什么?”周沫儿淡淡翻了一页书,继续看。
喜琴跺跺脚,急道:“夫人,您还是去看看吧。”
她自然着急,有个夫妻恩爱的主母和一个夫妻相敬如宾的主母自然是不一样的。如果主母以后有妾室什么的,万一让她做些污糟事情,她做还是不做?所以,喜琴是打心底里希望江成轩没有变心。最近这些日子,周沫儿不着急,可把她担心坏了,江成轩变心与否,对他们一家人的以后关系极大。
首先她和伺书自然不会像现在这么亲密无间。
“不去。”
周沫儿放下书,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道:“我要去睡会儿。”
最近她经常犯困,每日晌午是必须要睡觉。喜琴是知道的,见她头也不回往正房而去,喜琴亦步亦趋跟着,眼看着周沫儿就要进去,她想了想道:“夫人,您就不好奇少爷在做什么?”
周沫儿顿住脚步,她确实有些好奇江成轩到底瞒她什么?不过江成轩应该没打算瞒着她,要不然就不会让伺书去办。
“我先去睡会儿。”
周沫儿到底抵挡不住困意,淡淡道。
徒留下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