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下人告知她:老爷今日于宫中办差,因着月末,公务较为繁杂,一时半刻未能处理妥当。
她虽想要早些与之相见,却也唯有耐心等待,直至日暮西陲,方才听闻司空文仕已回府的消息。
她连忙走出客房,穿过重重院落,终是瞧见了那年迈的身影。
她正想开口唤他,却见司空文仕正向着司空堇宥的院落行去,步履有些匆忙,似有要事相商。
遂,黎夕妤打消了在这时与之告别的念头,便守在司空堇宥的院外,默然而立。
她在院外等了许久,直至天色大暗,也未能等到司空文仕折返。
透过窗子,只见书房烛火摇曳,两道身影映于窗,被烛光拉得颇长。
夜风渐凉,黎夕妤渐觉不适,却又不愿就此离开。
她又等了许久,等到双腿酸软头脑昏沉,那二人仍在书房中交谈。
她无奈叹息,兴许那对即将分别的父子要促膝长谈,她实在不便打扰,便怅然失落地回了房。
黎夕妤本以为她将再无机会与司空文仕道别,却不曾想翌日一早,竟得知司空父子正于园中赏花!
她便急匆匆地一路小跑着去了花园。
但见那父子二人正相对坐于杜鹃树下,有说有笑,好不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