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为何?
司空堇宥不是说,会在昨夜将伯父送走?
莫非……他临时改了主意?
待她走近,这才瞧见石桌上摆着一盘棋,天元罗列,黑白棋子,宛如交错纷乱的人世。
“丫头,你来了!”见黎夕妤到来,司空文仕笑意盈盈地同她打招呼,与此同时指尖的白子落下。
“伯父,您……”黎夕妤的面上尽是惊愕,却问,“您今日,不用去早朝吗?”
“今日休沐,无须入宫。”司空文仕一边说着,一边请黎夕妤落座,亦不忘询问她的伤势,“丫头,伯父听闻昨日你又毒发了,可有大碍?”
他的目光仍是那般温暖,话语亦是那般慈爱,令黎夕妤心头一暖,连连摇头,“伯父无须挂怀,经过这些时日的修养,我的伤势已在渐渐好转。”
“那便好……那便好……”
黎夕妤将头顶的斗笠摘下,于一旁落座,观了眼棋盘,道,“伯父,少爷,二位好兴致!”
司空堇宥淡淡瞥了她一眼,指间一颗黑子,落于棋盘一角,轻声道,“爹,您输了!”
“唉……”司空文仕一边摇头,一边轻笑,“堇宥的棋艺,可真是愈发地高明了!”
司空堇宥只是淡然一笑,不做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