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忍不住发问,“敢问先生,司空堇宥他这是……想要做什么?”
张业的嘴角突然勾起,笑得高深莫测,却答,“既然结局都是战败,那么,纵然落荒而逃有失威名,可终归还是保命要紧。”
一番话,听得厉莘然云里雾里。
他不由得回味起司空堇宥临走前与他说过的话,似是颇有深意。
虽有司空堇宥与季寻等人的参战,可敌方的将士们却换了一批又一批,皆养足了精神,士气十足。
而蛮州的将士们却接连拼杀了整整七日,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已疲累至极。
故而,即便司空堇宥等人再强悍,也终究无法扭转这即将败落的局势。
直至一个时辰后,全军彻底溃散。
敌方大军势如破竹,直抵城门。
许是为了逃命,大将军司空堇宥竟带领了数千精兵自战场侧方一路奔逃,俨然放弃了这即将失守的蛮州城。
赶在敌人攻至城门前,厉莘然已纵马而出,他终究选择去追随司空堇宥的步伐。他很想看一看,这个被他的亲生兄长嫉恨了多年、为此不惜亲率百万大军坐镇蛮州城外也定要除掉的人,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而城墙之上,一道雪白的身影默然而立,张业站得笔直,轻挥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