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羽扇,眼中透着五彩的斑斓,竟是再沉着不过。
敌营。
“皇上,敌军大败,那司空堇宥带着一千精兵向西逃了!”将领前来禀报时,厉澹正悠然地品着茶。
闻言,他放下茶盅,嘴角勾起一抹阴戾的弧度,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追!”
“是!”将领应下,起身便要离开。
“慢着!”厉澹却又抬手,道,“是朕要亲自去追!”
此言一出,站在他身侧的男子立即出声反对,“皇上不可。”
厉澹转眸瞥了他一眼,瞧着他那一头白发,竟未生出半点不悦,却问,“景彧,有何不可?”
被唤作景彧的白发男子身穿一袭黑袍,双眸中透着寒光,回道,“皇上莫不是忘记数月前的教训了?”
“你是指庄暠与那闻人兄妹二人?”厉澹挑眉。
“正是。”景彧重重点头,随后单膝跪地,抱拳道,“司空堇宥自是要追,却绝不该由您亲自去追,皇上便派属下前去吧!”
厉澹垂眸望着景彧,目光一片深邃,却是有些犹豫了。
就在这时,又有一位将领闯进了帐中,“禀皇上,贼子厉莘然,也跟随着司空堇宥一同逃亡了!”
听闻此,厉澹眯眼,周身散布着危险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