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二个女儿都这般标致。锦华也便罢了,毕竟是嫡出,气质、规矩半点不错的,就连这锦瑟呀——”
陈夫人说着,手上微微使力,拉了徐锦瑟到身边,“这锦瑟看起来也半点不比锦华差呢。果然是妹妹教养得好,连庶女都这般出色,这一点儿上我可不如妹妹了。不过,谁让云姨娘对妹妹有救命之恩呢?这可不能当做是一般的姨娘看待呢。”
陈夫人这么说着,眼睛却直视着魏氏,想是在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魏氏只微微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道:“姐姐所言甚是。”
见她没反应,陈夫人并不罢休,继续道:“说来我与湘君也多年未见了,听闻她父亲捐了个小官,如今已是进了仕途呢。若是将来能够高升,想来对姐夫也是一助力。”
“姐姐这话便错了。”魏氏将茶盏往桌上一放,道:“姨娘便是姨娘,云姨娘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与老爷自当厚待于她,与她父亲何干!且姐姐此来,于公,是为陈大人拜访同侪,于私,是为了见我这亲妹妹。姐姐不问我家老爷身体是否康健、不问我这妹妹是否如意,却是先问了一姨娘如何!同为安平侯府所出的小姐,纵然出嫁从夫,姐姐也当谨记自己的出身才是。”
魏氏这话分明在说,徐夫人庶女出身,嫁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