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子弟便忘了自己安平侯府小姐的身份,即使是庶出,也不该这样没规矩。你一个姨太太,来妹妹家拜访,指明要见一个姨娘,纵是你不怕失了身份,我还怕失了体统呢。
徐锦瑟在一旁听着,险些笑了出来。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位嫡母挤兑起人来,竟如此犀利。
陈夫人气得脸都险些歪了,握着徐锦瑟的手下意识地用力。徐锦瑟微微一挣,从她手中脱出,陈夫人这才意识到失态,硬生生扯了个僵硬的笑容出来,道:“妹妹还是一如既往啊。”还是一样那么讨厌、一副高高在上的假惺惺姿态。
当年她便最讨厌的便是魏氏这副模样,没想到多年未见,当真是分毫未变!也不知她哪来的底气,出嫁从夫,徐丘松不过是个八品县丞,却在她面前摆什么安平侯府嫡女的姿态!
如此想着,陈夫人开口便道:“说起来,我们姐妹也多年未见了。也怪我家老爷,蒙圣上器重,多年来在各处奔波,总是居无定所。倒不如妹夫,专心一地经营,多有建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