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额头还残留着伤疤,血从伤口处氤出红色,凄美得令人心悸。
祈爵缓步走进她,冰冷的脸对着她冷冷开口,“你大可以试试,看我怎么样把你救活,又叫你面临死亡。死从来都不是最痛苦的事情,死不了才是!”
楚可昕闻言,心中一颤,却也是立马冷静了下来,“行啊,那我们赌赌看,究竟是你先玩死我,还是我先自己解脱。”
她似乎对他的威胁不以为意,睁开眼睛,歪着脑袋,露出一丝清浅的微笑,祈爵能听见她用着软软的嗓音不急不慢道,“祈爵,有没有人和你说过,死是这个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情了,你能控制徐城的天,能控制徐城的地,还能控制我去死么?”
祈爵勾了勾嘴角冷笑,“你说的对。”
楚可昕见他眼中闪过光,带着磁性的嗓音幽幽地说,“确实控制不了你的生死,可我可以查出你父亲是怎么死的?你相信我有那个本事的是吧,如果我不说,你永远找不到杀死你父亲的凶手,一辈子都只能让那些人逍遥法外,而你到死都带着弑父的污点。”
“凶手!你,你已经找到了么?告诉我是谁,是谁!”楚可昕听到这话,已经急了,不顾手上还扎着吊瓶,挣扎着爬起来。
祈爵一双漆黑阴鸷的眼睛盯着她,周身散发着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