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透不过气来的强势,“刚刚不是还很有骨气么?现在怎么是这种样子?”
    吊瓶应声落地,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子,楚可昕已经没有力气抬起头,只能听着祈爵掌控一切的声音,居高临下地传到她的耳朵里。这一刻,她才开始相信,只要是他祈爵想要的,就能得到。在他面前,她不过是一只能随时被碾死的蚂蚁罢了。
    楚可昕哽咽,一想到楚天南,心就如刀割一样。
    “真的那么想知道?”
    她拼命的点头,“求求你,求求你,告诉我吧。”
    “那你生还是不生?”
    楚可昕全身都在战栗,手背被针管脱出一串血珠。她闭上眼睛,想起那张罪恶的照片,暗无天日的监狱,惨死病床的父亲,公司没有了,家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