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拽,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姜淮的鼻梁正正磕在他的胸膛,浸了雪的衣衫与包裹一起的氅衣冷热交融,氤氲眼前一片雾气。
浓烈的药味与男子身上惯是携带的冷香混成一种奇特的,令人迷醉的味道,而那拥着的身躯仅着了亵衣,源源不断的热意传递,仿佛要将人灼伤。姜淮醒神挣扎,“放开——”却兀的听见一声低哑呻吟,僵住了动作。
“伤还没好么,我刚才碰到了么?”她紧张地拉着人要往下查看,慌张抬首间撞入一双笑意盈盈的幽深眼眸中。
“你故意的!”姜淮气愤不已。
“未伤筋动骨不碍,还有阿妧的药,自然早早愈合了。”
“不是我送的,我爹差人送的。”姜淮辩称了一句,犹是气鼓鼓的,“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沈崇低咳了一声,“我只是不舍让你走。”
姜淮蓦然僵住,不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却是因光线晦暗看不清他此刻神情
沈崇牵起她的手仿佛是绕开什么,直到走到书桌前点上烛火才松开。火苗微弱耀动,晕开一室旖旎橘黄,同时也照亮了姜淮脸上漫开的绯红,瑰丽惹眼。
良久,一声喟叹在寒凉夜风中消散,沈崇神情凝重稍许,“抱歉,还是将你牵扯了进来,还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