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累得”
“碰上了就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姜淮飞快说道,“救你也好,心慕于你也好,都是我情愿的事,你也无需因这些而勉强为难。”
“遵从内心本意又怎会是勉强呢。”沈崇微微拧眉,看着她紧咬住下唇倔强执拗的模样,突兀打断。
“嗯?”姜淮呆呆的,有些转不过来他这番态度。
“为何不来上学?”沈崇又问。
姜淮回过神,抿着嘴角倨傲逼视,“不想上就不上,我爹都不管你凭什么管。”
“一日为师终身都要好好教导你。”
姜淮蹙眉,显然对这回答不甚满意,心生气恼,每回都是自己烧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这人却总云淡风轻的模样,让人怪牙痒痒的,思绪一转,姜淮看着嘴上叼着的手,却是已付诸行动。
“嘶——”
“我超凶的,跟你那个覃淼完全不一样,不会琴棋书画,不对,是姑娘家会的我都不会,就喜欢舞刀弄棒,说话也不温声细语,也不懂得怎么揣摩心思,当不了温柔解语花,可我喜欢你,没有那些虚虚绕绕,就只喜欢你”
那碎碎叨叨,颠倒混乱的话语终是被一抹凉薄封住,化作呜咽破碎的呻吟,在寂静深夜里勾勒出几分旖旎的味道。
唇瓣相贴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