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在一地的旧绷带、废弃药瓶中,有一个地方突然反射出了一点亮光。
我拨开绷带和垃圾,从下面摸出了一个九十年代牙医拔牙用的铁钳。
上面沾着黑红色血污,不仔细看还以为它原本的颜色就是如此。
“居然是真家伙。”
随手抛动了几下,很重,纯刚打造。我用手指摸了摸钳子的边缘,十分粗糙、扎手。
“一堆垃圾里埋藏着一个铁钳?什么意思?难道鬼屋设计者就不害怕游客被吓的失去理智,用它攻击工作人员?”我对铁钳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保持怀疑,“留着防身吧,真要遇到杀人狂,我也不会毫无还手之力。”
抄起铁钳,我又在走廊里走了一会,连续经过三个病室,直到路过第四个病室时,我的目光死死的凝固在了那个方向。
屋子里放着一个衣柜和一张很普通的病床,只看这些陈设似乎与其他病室并无太大差别,唯一的不同就在于那洁白的床单上正端坐着一个女人。
她干枯泛黄的长发垂在肩上,低着头,背朝病房门,。
“应该是个假人。”我用手电筒晃了几下,对方毫无反应,可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屋子里竟然传出了一个女性压抑的求救声。
“救救我,救救我。”声若蚊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