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细、很低,就好像是趴在耳边苦苦哀求。
“这声音太真实了。”我移不开脚步,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病室的门。
那个背对着我的女人一动不动坐在病床上,我晃了晃手电筒,在灯光照射下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不可能是真人啊,虽然体型很像。”我一手摸出铁钳,慢慢绕到女人正面。
塑胶的脸皱皱巴巴,五官都已经模糊,在她的怀中还放着一个录音机。
“虚惊一场。”我拿起女人怀中的录音机,本想着把录音机关住,可谁知道我按下开关后,录音机里突然传出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哭喊!
我赶紧又按了一下开关,这时声音才停止。
“怪了,刚才录音机并没有打开,可是我明明听见了一个女人的求救声。”放下录音机,我正在思索,外面的走廊上又传来那种奇怪的声响。
“有人来了?”左右看去,这间病室只有衣柜能暂时藏人,我没有多想就打开柜门。
木质柜门一打开,里面一具模样狰狞的病人“尸体”就张开双臂朝我扑来。
躲闪不及,我结结实实的跟它来了个拥抱。
“我就知道这柜子里面有问题。”暗骂一句,我抱着“尸体”钻进衣柜,关上了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