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很多,一小盏便可以。”
卓景指了指桌子上通体翠绿的小盏,神情寡淡无比,“明日你便及笄了吧,若是你答应,明日我必备上厚礼。”
白泞眨了眨眼睛。
“若是我想要的东西价值万金呢?”
“我的命总比万金金贵。”卓景淡淡道。
“真是阔绰。”
白泞勾起唇角。
“不过我不应。”
卓景半阖上的眼睛睁开,白泞清楚的见到里头一片红丝密布,倒是真的很严重的样子。
他看着白泞,一只手撑起桌子,缓缓的坐了起来。
上衣有些凌乱,似被他自己不堪痛苦的拉扯过一样,自脖颈之下,一片片的红疹格外清晰。
这不是余毒未清,这怕是要毒发身亡了吧?
卓景的耐心也已经耗尽,袖中匕首已经滑入掌心,先礼后兵一向来都是不错的战策。
尖刀出鞘的声音混杂着外头从远处传来一声声的打更声,与闷热夜风里拉扯出余春刺骨的三分寒。
子时过了,卓景看了她一眼,这丫头片子真的到了十五岁了。
“你应不应倒是也不重要。”卓景似是轻笑了一声,“你是自己伸手,还是让我叫人压着你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