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刀就在她面前,白泞的眼睛却死死的定在他的胸口处。
卓景越发不耐,头更是疼的快要裂开,待在马车上已经开始叫他觉得窒息。
“我,我先问一件事情。”
白泞似乎是纠结了许久,才咬着牙开口,声音带起几许轻颤,“你这毒……应当不会传染的吧?”
那一片的红疹总让她想到天花,着实吓人的很。
34、必须做完的事情 ...
这话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卓景伸手就将人拽过去, 冰凉的匕首抵在她颈边,吸入肺腑的气都如同在沸水里滚过一遭,痛入骨髓。
白泞挣扎起来,但此刻卓景比往日少了七分理智, 匕首刀尖已经划破她细嫩的肩颈,殷红染透素色领口。
“滚开!”
白泞慌乱之中一脚踹在卓景的心窝处,也多亏了国师大人不练武, 不然她怕是连挣扎的机会都不会有。
卓景被推到车壁上, 发出‘砰’的一声响,白泞立刻撩开马车的车帘探出半个身子准备跑出去。
只是头刚一伸出去,就听见耳边一声风响,随后脑袋上一重,她惊讶的伸手去摸, 摸到一支冰凉的长箭, 就插在她束好的发髻里。
都不用怎么思考,白泞立刻转身回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