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听见后面悠悠传来一句轻叹。
“呵呵……,江山代有才人出,吾辈难回非老朽啊,罢了罢了,到底都是同门,让他一场青云又如何……”
任重不知道这是不是部堂大人故意说与他听的,但掀着门帘的手还是不可抑制的抖了几下,河北成了棋局,部堂到底还是成了老大人清除政敌的牺牲品,这辈子,恐怕也就止于任上了。他今日纵使千番小心,也不可避免的开罪了那位的兼祧子,日后若还想在党派里有立足之地,恐怕要更加小心谨慎了。
要是换位官家子,任重此刻或许还会有点别的小心思,年轻人嘛,只要投其所好那什么误会解除不了,可赵秉安不行,如郭绪所言,那就是一只小妖孽,年纪轻轻滑不溜手,让人逮不着一丝下嘴的机会。或许,万有成是个不错的契机?嗯,可以先废了他示示好,试探一下那位的态度。
任重惦记自己的前程,思虑着自己如何能再搭上赵秉安这条线。而北直隶顺天府衙里,燕长品却在连夜审讯,巴不得立马就能结案。
此刻已过子时,府衙大牢里却被灯火照的通明。
“大人,要不您先回去歇歇,这老夯货就交给卑职,保准明儿一早让您看到供状。”
顺天府的衙司今儿算是累断了腰,一下午就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