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獠牙,恨不得立时血光四溅。
赵秉安拽着缰绳,狠力抽打着座下良驹, 他很想冷静下来思索应对, 但对师傅的担忧却冲垮了他的理智, 让他无所适从。
京城现在由禁军戍卫,九座城门坐镇的都是御前得用的大将,而能最快赶到锄香草庐的唯有正阳门,这里恰巧由镇远将军府把守。
姚鼎谯伫立在高楼上, 看着底下那奔驰而来的人马, 眉宇间极是为难。
“明诚有十万火急之事,需得出城,还望世兄通融!”
“非是本将不通人情,只是贤弟你也知道,圣上早下严令,核关九门之后非圣谕明旨不得开, 你就莫要为难我了。”
赵秉安压抑着焦躁的心火,舍下矜持苦苦哀求。
“世兄,家师抱恙,委实不能等下去了,明诚求求您,先把城门打开,所有罪责皆由我一力承担。”
“这……,这也不是几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今夜若我放你出城,只怕不出明晨就要到五军都督府受刑去。单我一人,皮糙肉厚的挨上几十军棍都不碍事,可贤弟你也清楚现如今京中这光景,谁敢犯这个忌讳。”
姚赵两家乃是姻亲,彼此之间关系甚为亲厚,若是其他什么事情,姚鼎谯看在二弟妹的面上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