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魏王那档子事到现在还没有查清楚,京中宵禁处于敏感时期,他就是有心通融也没那胆子拿阖府前程去赌啊。
再者说,他身旁可不都是自己人,城楼里尚还睡着两位宫中使臣呢,别看此刻什么动静都没有,但若他敢私放亲眷出京,人前脚踏出去只怕检举的密信后脚就会发往乾清宫。
外面人沸马嘶,谁有心情休寝,两个小宦首整整内监袍就踱着步子走了出来,他们倒要看看是哪个狗胆包天的敢顶风作案。
“哎呦,小赵大人啊,您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奴才这厢给您请安啦。”小财神爷大驾光临,司礼监的公公们可不敢怠慢。
“公公有礼,明诚实乃是情非得已,家师病危,急等着救命呢,但求公公垂怜,永安侯府必当厚报!”
财帛确实动人心,可眼下却真不是伸手的时机。小公公缩了缩脖子,抓着墙头的手一个劲的挠。
“公子爷,非是奴才不长眼,实乃皇命难违,您要不是没有恩旨,就只能等到卯时开城,谁来了都是这规矩……”两个小公公此刻悔得直打跌,他们真是腿贱,没事跑出来看什么热闹。这下好了,不仅得罪了永安侯府的小财神爷,要是京郊那位老先生有个三长两短,估计邵阁老也饶不了他们。
“少爷,您别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