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令全力支持治河要务,鼓动湖湘一派出人出力,结果事有不测,就任由底下人相互推诿,栽赃嫁祸,孙周两位师弟一片赤诚之心,为国为民,到头来竟让自己身陷囹缕,前程不保,这何其冤枉!
陶大宁拽了一下师兄的袖子,示意暂且收敛一二,明诚面前,可不好太过放诞。
赵秉安摆摆手,都是一家人,何须藏着掩着。
“原本吏部大调,子镜师兄是要往上走一走的,可现如今……,罢了,待明日内阁上值,我亲自寻沈首辅说说情,哪怕需要一些代价,也得先把人捞出来。”
这番话在乎情理,众人不住的点头。
“那孙坤师弟该如何安置,他是河南清吏司主事,吏部对河南所有州县的调配文书上都有他加盖的堂印,下派的那几个替死鬼都经过他的手,这里面只怕是说不清楚。”
“孙师兄,确是无妄之灾,但都察院要给圣上一个交代,朝廷也要给百姓一个交代,总是要有人出来顶这个骂名的。通政司已经积压了不少参劾他的折子,罪名至重不过结党谋私,不致命,可要是过了御前朱批,定然仕途休矣。”
啪!几位大人重重拍在椅架上,显然极为不忿。
“他们也莫要欺人太甚,挤走了孙坤,难不成他们能把这个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