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去吗,户部卡在明诚手上,没有银子,再多的人调过去也是枉然!”
“大不了一拍两散,吏部里头与治河有所牵涉的可不止两位师弟,咱们下了池子也不能让别人齐整,一谭子骚泥糊个大满天,都臭着吧。”
瞧着越说越不像样子,赵秉安赶紧抬手止住了师兄们的谩骂。
“几位师兄还是没看清楚咱们那位首辅大人的用意啊……”
“明诚此意是?”
“诸位师兄且静下心来想一想,吏部两位侍郎如此针对孙师兄,究竟是为了什么。就像方才朴师兄所言,搞垮了孙师兄对他们有害无利,河南清吏司总是要运转的,而黄河那边也确实不能缺了人。”
“莫非,他们是想让孙坤下去协助治河?”
“然也。孙师兄早年地方政绩彪炳,其中尤以兴修水利为最,他对治河有着天然的优势,另一方面,权且是小弟猜测,只怕是老大人想榨一榨我这个‘善财童子’了。”
“……是了,我们师兄弟一心,孙坤若被遣到河南,明诚不会见死不救,首辅大人知道前头批款不够,也清楚苏尚书不会再出一文钱,故而便把主意打到了明诚身上,端的是好盘算啊!”
合着他们从头至尾都在人家的算计里,湖湘一党的大人们回过神来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