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坐在书桌前办公的孔以凛。她满腹心事,犹豫再叁还是开口问他。“可以不锁着我了吗?”
孔以凛抿了一口手边的咖啡,头也未抬,长长地“嗯?”了一声。
斐莲心下一慌,怕惹来他的反感到底还是没再问出口。“哦,我是问我们明天去哪儿?”
“不知道,看安排。”孔以凛凉凉一句就打断了她想再次问出口的欲望。他现在越发地不耐回应她的话,无论做什么决定只以自己的意志为中心,更不会提前告知,也不会与她商量。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被压垮着倾斜的天秤,毫无尊重和平等。
事实上她骨子里十分惧怕寒冷,比起阿拉斯加她更渴望去温暖宜人的城市,比如说东南部的迈阿密或者素有风城美誉的芝加哥。可是孔以凛绝不是一个随意可以为她更改行程的人,他们之间他永远占有绝对性的支配地位。
来阿拉斯加的第一天晚上,斐莲乖乖爬上床,捂着厚厚的鹅绒棉被睁着眼睛看酒店顶上的天花板。
她和孔以凛的关系因为某些因素逐渐变得僵化。她自然没有勇气再贴在他身边。
小时候的她,在初次到达一个新的环境总是不能完全适应。记得9岁生日时,在拉斯维加斯的酒店里,因为对陌生坏境的恐惧,她总会想方设法缠着孔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