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那个时候因为年幼所以做出再出格的事情都可以被当成童真一笑置之,但长大以后才发现人一旦懂得多了就会失去最初那份率真的勇气。
也许是因为连续两个月的囚禁生活,在一个陌生的坏境中独自入睡反倒没那么难熬。
外间,孔以凛似乎还在处理公务,卧室外的灯一直亮到了半夜。
第二天天气尚未放晴。上午十点的阿拉斯加天空还一片阴云霭霭,如同翡城凌晨四点的天空,她终于体会到来自北半球深深的恶意。
用过午餐后。在孔以凛的强烈要求下,斐莲被迫换上了两条baseyer和一条厚厚的棉裤。外面套上了一件加拿大鹅衣。斐莲在确定自己被包裹成一只臃肿蠢笨的企鹅后,眼神幽怨地瞟向一身轻装上阵的孔以凛。
他只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一件轻薄的羽绒服,薄厚适中的休闲裤。一副衣冠楚楚,神采奕奕的样子。他好像永远不会因为天气寒冷而让自己穿得厚重笨拙,同样也不会因为天气炎热而使自己不够庄重。
他似乎感受到了斐莲的不满。他面不改色地轻言解释。“在这感冒了,可没人照顾你。”
“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斐莲僵硬地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厚厚的鹅衣把她鼓成了一个气球。“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