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办法活动了。”她满含期待地看着他。
“我可以脱掉一条裤子吗?或者减少一件毛衣?要不然还是换件轻薄点的羽绒服吧。”她的条件越来越离谱。
孔以凛阴沉着脸,淡淡看了她一眼。“no way”
车里一点都不冷,相反开了暖气还是十分温暖的。斐莲脱掉外衣,缩在座位上。
孔以凛沉稳地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白茫茫的一片。尽管车子已安装了装有凸钉的雪地胎,但路面的积雪已被压成了薄薄一层坚冰,在冰面上开车仍不敢轻慢大意。
车里备够了零食,斐莲啃了两口叁明治转头去欣赏窗外的雪景。对于住惯了烟雨蒙蒙的南美人来说,初次看到如此壮观的雪景着实令人惊叹,但看多了这样素白的景象其实也乏善可陈。
斐莲刚拆了包薯片。
孔以凛不咸不淡的声音就从她耳边传来。“午餐没吃饱吗?”一路上嘴都没停过。
斐莲愣了愣,刚拆的薯片不知该不该吃。其实她吃的不多,每次拆封后吃不了几口就扔一边了。她只是觉得车子里的气氛过于安静,急于用包装袋的撕拉声和口齿的咀嚼声来疏通她和孔以凛之间这种尴尬的滞涩。
她的手僵在包装袋上,想缩回去想想又觉不甘,所幸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