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苍白纤细的手指握上水瓶的时候却被一双手按住了。池嵘冷的像是没有温度一样,微微弯曲的指节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虞晚静静地看着声音冷淡的男人将水瓶递给助理。
“我喝什么?”她忽然问。
女人轻轻抬眼的样子颓靡又放纵,池嵘却像是没看见一样,从身后接过热咖啡递给她。
他身上有种很直接的漠然,可却比那些皮囊温柔的人可爱的多,至少对于虞晚来说确实是这样。
“谢谢池导。”
她拿起咖啡轻抿了口,感受着胃里暖暖的温度,眉眼微微放松了下来。
池嵘也不废话:“还有半个小时,准备一下呆会别耽误时间。”这话倒说的像是害怕虞晚生病耽误了拍摄进程。
头发微散的女人不置可否。
这时候大家都已经吃完了,片场里有的在默戏,有的两两聚成一堆不知道在说什么。虞晚翻着剧本的手顿了顿,听见轰隆的雷声时慢慢勾起了唇角。
这是开篇的第一场戏,池嵘为求真实准备了很久,终于等到了这场秋雨。
几声干雷震耳后,淅淅沥沥的雨珠就落了下来。
“大家都归位,趁着雨赶快拍。”副导拿着大喇叭吼了声,演员们这才陆陆续续从棚子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