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
“遭瘟的死小子!居然养这么毒的蛊!”
说着,迅速盘膝而坐,运气疗伤,比起先前被捅了一刀、紧张不止百倍。
陆澂被扔到了泥地上,满脸污秽,狂咳不止,用了好半晌的工夫,方才顺过了气来。
卞之晋将真气游走周身一遍,堪堪止住毒行,睁开眼恶狠狠问道:“这蛊叫什么?”
陆澂忍着肩头剧痛,喘息着爬起身来,“什……什么蛊?”
卞之晋吹胡子瞪眼,“别跟我装蒜!老子从前在雁云山……”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堪的往事,讪讪收言,清了下嗓子,“咳,反正老子也懂这些毒玩意儿!你身上这只蛊虫,至少养了六、七年了!”
蛊虫?
六、七年?
陆澂在心中默默消化着卞之晋的话,想起从前在玄武营里听人议论过的那些有关南疆巫术的恐怖传闻,脑中似有念头飞闪而过,一瞬间血液不禁泛凉。
可他惦记着阿渺安危,万不敢将注意力从眼前局势撤离,一面留意观察卞之晋的反应,见其纵然怒极、却始终不再出手,遂慢慢后退几步,顺势接话道:
“对,是极……极厉害的蛊!你现在若是动了,必然毒发!”
卞之晋似是甚为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