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对何若初的好不算是我白费,但她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一码说一码,租金不能不给你。”
何若初深知张婶子的性子,和她一样,不愿意占别人的便宜,为人处世也十分的老练,张家要是没有张婶子啊,她家五个孩子可能都养不活。
“那这样,我少收一点吧,别的钱就当是请你们帮我看家的了。”
大家各退一步,张婶子满意了,何若初也满意了,于是就在裴邢三个大男人划拳喝酒的时候,何若初和张婶子已经把合同都签好了,等三人喝得差不多了,张婶子找了瓶多年不用的印泥来,拿着合同过去给张叔盖手印,张叔笑呵呵的伸手就盖了,显然是很相信张婶子。
到裴邢这里,裴邢上下扫了一眼就在见证人这个地方签了名。
事儿办完了,裴邢等人也喝好了,眼看着也到后晌了,何若初他们便告辞回家了,中午在张家吃了饭,自家泡着的米饭就没办法整了,何若初让裴邢去西厢房拿了一个簸箕来,将米倒进簸箕里晾干,她和裴邢的新房后面就有一个石磨,晚上回去磨成粉蒸粉蒸肉吃也是很不错的。
铺好后放在厨房的窗子上风干,他们在家里也没多待,拿上一瓶酒一条烟他们又去了陈姨婆家,陈姨婆在屋里歇午觉。她年纪到底大了,忙活何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