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这一个婚礼,把她累着了,这几天也就格外睡得格外多些。家里就表舅和表舅妈在,大表哥在婚礼结束后就回学校上课了。
和表舅表舅妈聊了许久的天,裴邢又被迫和表舅用瓜子下酒喝了两杯,等裴邢露出醉态的时候表舅去屋里拿何若初嫁人时来宾随的礼钱。礼钱和礼单一起,整理得整整齐齐的。
“若若,这些礼钱一共三百九十块钱,你数数。”礼单是何若初的表舅记得,他当了一辈子的村支书,人品没得说,何若初接过钱放在身侧,看都没看。
“不用数,表舅是啥样的人,我还不清楚么。“
何若初这话说得表舅心里舒坦,又拉着裴邢喝了两杯,喝到最后裴邢和表舅两人双双倒炕睡觉。
何若初和表舅妈在屋檐的回廊下干着活等陈姨婆睡醒,回门这天和别的时候不一样,到傍晚太阳下山他们就得回家,不能在家住,因此不见陈姨婆一趟,何若初总是安不了心。
何若初把把田地租给张婶儿家的事儿和表舅妈说了,表舅妈点点头:“你张叔家一家人人品都好,租给他家就很好,一会儿你表舅起来了你再跟你表舅说一声,让他帮你盯着点儿,防人之心不可无。”
何若初应了一声。
紧接着表舅妈便又问了何若初在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