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家的婶子送的。而且我给你带了大夫来瞧病,那个很是出名的‘小神医’你还记得吧?就是她亲自来给你和我爹瞧病来了!”
“是吗?快请快请!”妇人的声音虽然还透着虚弱,可是听上去却多了不少的激动欣喜。能得小神医的一番诊治,孩子爹的伤势应该能好吧?
秦妙被何花请进了里屋。
这座房子比秦家的房子要好一些,起码里屋的采光还是不错的。秦妙进了里屋,看到床上躺着的,是一位中年大叔,而那个妇人,却是在靠窗的位置打了个草铺。难怪能将外面院子里面的声音听得那么清楚。
秦妙上前和那妇人问了好,知道这妇人便是何花的娘了,而床上躺着的那个中年大叔便是何花的爹。只是眼下那位大叔伤势太重,喝了大夫的药昏睡了过去。
秦妙让何花去点油灯,这个屋子的光线虽然比秦家的屋子要好,可是想要看清楚病人的脸色和伤势还是得点灯。
何花依言点了盏油灯提进来。
秦妙借着油灯的光线,查看了下那妇人的脸色,又替那妇人把了脉,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的病症,不过就是忧思过度,损了心神,喝一些安神药,好好的睡上几觉就成了。
“婶子的身体没有大碍,不过就是长期睡眠不足,再加上忧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