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心神上不堪重负才出了这样的病症,等我回去了配一些安神的药丸,婶子吃了就能好些。”秦妙对何花的娘说。
那妇人点头:“可不是,我已经很久没有说过一个好觉了,这心里啊,总是闹得慌,睡不着。”
“婶子的心一点要放宽,不然自己熬坏了婶子,何花姐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秦妙试着劝说。
何花的娘叹息说:“我也想放宽心,可是……哎……一想到何花那惨死的哥哥,我的心里就……”一面说着,一面开始抹眼泪。
何花忙劝说:“娘,快别难过了,你再这样下去,这身体什么时候能好?”
妇人抹了眼泪,又叹了几口气,这才捏住秦妙的手,乞求说:“丫头,你当真是小神医?那你赶紧替何花的爹瞧瞧,他伤的很重,看了几个大夫都说是……都说是不成了。你是神医,一定能瞧好他的对不对?”
秦妙不敢打包票,只说:“我先看看叔的伤势再说。”
何花忙引着她来到自己爹的床前,一手提油灯,一手闲了被子,卷起衣裳。
油灯昏黄的灯光下,大叔背上,腿上的伤势很有些严重,被利器划伤,伤口有点深,而且长,这样的伤口应该先缝合,然后打消炎针防止感染,可是这个时代的大夫很少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