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洌想也不想的阻了秦妙。
怎么就不成了?秦妙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箫洌翻身上了马,俯身,伸臂,动作极为干脆的将秦妙捞上了马。待秦妙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马背上坐着了,身后便是十七八岁的少年独有的宽阔解释且带着阳光般清爽气味的胸膛。
“四皇子,我不能坐你的马,这于礼不合!”秦妙挣扎着要下马。
可是箫洌一甩鞭子,抽在马股上,马儿顿时飞快地跑了出去,秦妙慌忙抓紧马鬃顿时就忘了什么于礼合不合的,生怕从马背上栽下去。来到这个时空也有三年了,从来都是坐马车,起码这还是头一遭,心里好生紧张。
箫洌爽朗一笑,搂着秦妙的腰,帮她稳住身体,然后对她说:“别怕,有我呢。我们和你们不同,我们会走路的时候就会骑马了,你放轻松些,我一定不会让你摔着。”
箫洌这里说的“我们”指的是他们之前生活在北方草原上的游牧民族,他说的“你们”无疑便是秦妙这种中原地区的人。游牧民族的小孩,自然是会走路的时候就会骑马了,这话箫洌倒说的不假。
秦妙感觉到身后的胸膛越贴越紧,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可是现在跳马吧会受伤不说还折损了四皇子的面子,罢了,进城也没多少路,等到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