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就好了。
箫洌见她不再挣扎,柔顺了不少,顿时就高兴起来。原本帮她稳住身体的胳膊竟如何都舍不得再放下来,贪恋不已的搂着她的腰,祈祷着进城的路要是能长一些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箫洌的祈祷起了作用,眼看着就快要进城门了,突地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不少的黑衣人。那些黑衣人全都身强力壮孔武有力,脸上蒙着黑巾,手里提着明晃晃的大刀,杀气腾腾的朝着箫洌杀了过来。
因为没有料到会在这里遇上麻烦,箫洌很是惊讶。
不过到底是京城中长大了,自小就见过各种大场面的,箫洌惊讶过后,便开口询问那些黑衣人:“尔等何人?何故杀我?”
带头的黑衣人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冷笑道:“我等何人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你该死就成了。”说罢刀锋一转,朝着箫洌的马腿砍来。
箫洌单手控缰绳,猛的一勒,马儿立即扬起前蹄站立起来,堪堪躲过了这一刀。与此同时,箫洌下了马来,下马的瞬间在马脖子上拍了两下。马儿通灵了一般,载着留在马背上的秦妙朝着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黑衣人们和箫洌打斗在一处,再加上那马儿受过训练一般面对敌人还能拿蹄子反击,黑衣人还没看清楚马背上的女子马儿就已经突破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