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一枚玉佩放在了棋盘边。
唐弈和擂主的赌局开始了,一旁围观的人们也无形的开赌,有人赌唐弈赢,多数都是赌擂主赢。有的人甚至还掏出了几块碎银来买输赢。
既然新的棋局要开始,擂主便开始拣棋子,和前面那人的棋局还残留在棋盘上。
布料唐弈按住他手:“就这么开始吧,我等会儿还要逛其他的地方。”没时间和你从头开始下一局。
嘶!好狂的口气!就这么开始?那不是前面那人认输了的残棋吗?
一时间围观的人中买擂主会赢的人开始改变主意了。
擂主的好胜心被激出来了,先是说蒙着眼下棋,现在直接从这残局开始,这人竟是这样不将我这擂主看在眼里!那好,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于是棋局从先前的残局开始。唐弈重新拿布条蒙了眼睛,侧耳倾听对手落棋的位置。
庙会虽闹,可是棋盘的周围这会儿竟是安静的很。
擂主一子落定,唐弈执先前投子认输那人执的黑子,也落了一子。一子而已,尚看不出输赢,于是棋局继续。
当唐弈落下第三颗子的时候,围观的人群中开始有人惊讶:“啊呀,棋行险招啊!妙,实在是妙!”这人是早就在棋盘边看热闹的,懂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