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听此一言,知道唐弈这局是赢定了。心里不由暗自惊叹,之前听人说过这人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当时自己还不大相信,这次是真的见识了,若非能段时间内将那局残棋铭记于心,怎么可能不用眼睛看就能对弈的如此游刃有余?
唐弈第五子落下,胜负已然分晓。那擂主虽然不舍得那盒作为彩头的白玉棋,可是周围那么多的人盯着,他也不好抵赖。于是愿赌服输将那盒白玉棋双手奉给唐弈:“公子好棋艺,在下佩服。”
秦妙算了一下,从唐弈坐在棋盘边到拿到那盒白玉棋半柱香的时间都没有!这个人,到底还藏了多少本事?他当真是当初唐家庄里面的泥腿子唐二狗吗?
这一刻,秦妙很有一种冲动想要拔下来唐弈脸上那层易容的面皮,仔细瞧瞧那面皮之下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唐弈将白玉棋和先前押着的玉佩收起来,拉着秦妙走出了人群。等身后纷纷的议论声远去的时候他问她:“玩的有一会儿了,找个小店,吃点东西怎么样?”
“好。”秦妙抬眼这么一看,就看到了不远处有个小店,招牌写着“虾仁馄炖”。
馄炖多见,虾仁馄炖却不多见,因为虾子并不是一年四季都有,并且也不是天下各地都有虾。
唐弈那样玲珑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