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底,现在也不例外。
她也笑:“得,我晚饭没吃,留着肚子呢。”
我刚把从五星大酒店打包回来的东西在茶几上一字摆开,戴秋娟忽然从里屋拎了一瓶酒过来。
我一瞅,诧异道:“卧槽,你丫发大财了?你不是说这瓶酒贵得要命,以后有机会拿出去卖钱嘛?”
戴秋娟拉了个椅子坐我对面,她手脚麻利把那瓶红酒开了,给我倒了半杯,再给自己也弄上一点,她抬起眼帘来,忽然换上认真的神情:“唐子,其实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心往上一悬,我急急问:“啥事?”
脸上浮起些许歉意,戴秋娟的声音低下不少:“那个,刘鹏他向我求婚了。就今天下午我们培训完,他忽然当着好多同事的面给我求婚,我答应了。”
我的心落回肚子里:“这好事啊!”
慢慢搓了搓手,戴秋娟再用亮晶晶的眼睛看我:“唐子,刘鹏…他向公司申请的单人宿舍下来了…他说他想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我….唐子实在对不起,我们之前说过要合租很久相互照顾的,但我现在……”
我起了起身,拍了拍戴秋娟的肩膀:“傻话就别说了!我懂!我早盼着你搬了好吧,这样的话我就能霸占整个楼顶了哼哼!”
停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