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掏出一张闪亮亮的银行卡,他又说:“顺便帮我买单。”
我就这样看着他,潇洒地刷卡,然后起身,干脆利落从这个气氛和谐到浑然天成的餐厅独自离去。
从大中华停车场出来,我看着副驾上码得整整齐齐的餐盒,再看看上面卖相美丽的焦糖布丁,忽然觉得我才25岁的光景,竟然一下子老得不像样子。
回到家里,戴秋娟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穿着皱巴巴的裙子跑过来帮我拿东西,她看出我的落寞,锤了锤我的肩膀:“唐子,你干啥,心情不好?”
即使我跟戴秋娟前后认识四年,也算是在窘迫中相互扶持走到今天,可我从来没有跟她提起过关于张代的种种。
并非我不信任她,也并非我封闭我自己,而是张代这个人带给我的记忆足够刻骨,他来过一阵子,带给我的风波却直到如今也没能缓和下来。人嘛,总是喜欢避重就轻喜欢拿捏快乐深埋痛苦,而我也不例外。
轻轻摇了摇头,我勉强挤出一个笑脸:“心情好得很,就是身体有点累。不过没事,咱们快来醉生梦死呗!有龙虾鲍鱼膏蟹鱼子酱,今晚咱们也壕一把。”
戴秋娟虽然是枚南方小妞,但她不是那种黏黏糊糊的人,她也挺醒目,只要是我不想细说的事,她基本上不会刨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