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也是过日子,现在有了线索反而一直放在心上了。
大约人就是这样矛盾的吧。
赏花宴结束后元元回了暂住的宅子,计算着来回一趟京都需要多长时间,等到了最后几天元元反而没有那么急躁了,倒是没地方刷存在感的香草天天上午下午跑出去看,终于千盼万盼拿到了京都送过来的信。
香草喘着粗气把信送到元元手里,元元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愣了愣才把手里的果干一扔接过信看起来。
秀秀穿着练功夫走进来就看见元元有些灰败的脸色。
“怎么了?阿璋的信来了?”秀秀接过元元递来的信,发现阿璋的字迹很潦草,很明显也是匆匆回答然后就立刻寄过来的,上面写的很明白,一起拿过去的那幅画并不是阿璋画的,他也从来没有见过,不过既然元元说了和这幅画上的人比较像,那么他会在京都细细查探,一有情况就立刻送信过来。
而且阿璋也肯定这幅画不是他这边,他完全不知道。
“这幅画不是阿璋混进来的?那么就是后来混进来的。”秀秀拿着信纸的手顿了顿转头询问香草:“你把送信的人叫来我问问。”
送画像的人和这一次送信的人并不是同一拨人,所以并没有去歇着,直接就过来了,秀秀询问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