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的人赌咒发誓,从头到尾盒子都盖得严严实实的,香草也证实拿到盒子的时候上面用纸糊的封口还很严实,是后来撞到林家主仆后盒子的封口才坏掉的。
“那那张画像是哪里来的?总不至于是林芜的吧……”元元有些不相信,这个时代对女人的束缚是绝对的,虽然没有明清后期那么夸张,但是女子手里拿着男子的画像也是不太可能的,要是被人看到那可是什么名声都没有。
“为什么不至于?除了是她的还能是谁的?”秀秀却不觉得这有什么,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只要不被人发现,哪怕藏一屋子的男子画像那又怎么样?
在大街上就敢对陌生人挥鞭子来撒气的姑娘,明知道她们的身份,还能在再见面的时候,没有诚惶诚恐反而生出厌恶不待见的情绪,这种姑娘胆子绝对比一般人想象中的要大得多,不过藏一幅男子画像而已,多大点事儿!
“那我们去问她?”元元觉得这个办法恐怕行不通,要她是林芜打死也不会承认这幅画像是自己的,那么自然也会咬死了不告诉别人画像上的人是谁的,只会说不认识。
“那个大小姐二小姐,奴婢有话说。”香草弱弱的探了探头。
秀秀和元元同时看了过来,香草吞了吞口水:“奴婢可能知道那画像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