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磨平, 反倒和王家独女王燕飞产生了些超出友谊的感情,两家家长倒是乐见其成, 干脆给定了娃娃亲。
李文柏听得连连感叹:“原来少将军还有这么段风流艳史,难怪征战在外还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原来是为了心上人守身如玉呢。”
贺飞宇眉毛一竖正准备炸毛, 突然听见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赶忙神色一肃老实下来,同时不忘提醒状况外的李文柏:“站好点,王大人来了!”
早听说过王行之治学严谨, 李文柏忙不迭地站直身体,忍不住好奇这位连贺飞宇都闻之色变的严师会是什么模样。
原以为会是个顽固老头, 却没想到王行之看起来甚为年轻, 年纪看起来只有四十有余,方方正正的国字脸为其平添了几分威严,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和睿智,虽然是个文官走起路来却虎虎生风, 不查之下很容易让人以为是个武将。
王行之大步走进正堂,面对贺飞宇时严肃的面孔变得柔和几分:“坐吧,今日怎么有空来找我?”
贺飞宇先是毕恭毕敬地躬身问好,等王行之点过头才直起身体,接着从衣袖中拿出贺青的书信双手递过去:“先生,这是家父给您的信。”待王行之接过才转身把半边屁股放在椅子上。
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