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文柏简直叹为观止,就算面对贺青的时候也没见贺飞宇这么老实过,这王行之到底有什么能耐,让这个心高气傲的贺家少将军如此战战兢兢?
“贺将军的信?”王行之疑惑地接过,“有何要事不能让你当面说,还得特地写信?”
贺飞宇嘴角紧张地绷直,眼神不住地示意李文柏待会儿千万别掉链子。
李文柏倒没怎么紧张,要论装逼,古人的装逼段位比之现代的各种面试官还是稍微温和了那么一点,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对这位当世名儒的好奇。
王行之一目十行地浏览完信件,看向李文柏的眼神略微有些惊讶:“你就是那个发明制造了肥皂、花露水、缝合之术等等的李文柏?”尤其是一路行军所做之事,这让王行之极为赞赏。
完了,没想到自己名气这么大,连国子监祭酒都知道了,听说古时的读书人都不怎么看得起这类“奇技淫巧”,这位大儒不会也是如此吧?
尽管脑海中天翻地覆,李文柏还是颇为镇定地行了礼:“草民正是李文柏,见过王大人。”
“草民?”王行之看向贺飞宇,“这小子没有功名在身?”
“额,正是。”贺飞宇心虚地抹掉额头的汗珠,“不过家父已经给他谋了个监生的出身,正准备两月后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