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考。”
“既是监生,当自称‘学生’。”王行之目光严厉,“有奇思妙想是好,但还要多多将心思用在民生上才是,你可知道?”
“学...学生知道。”李文柏懵逼行礼,并不明白这位大儒在搞什么名堂。
说好的轻贱工商呢?还有,听见一个什么功名都没有的书生口出狂言,要参加两个月后的科举,为此还走后门拿了个监生的身份,这位名满天下的王祭酒就不气吗?这番殷殷教诲的语气却是为何?
贺飞宇只告诉了李文柏王行之在儒学上的地位,却忘记提到其与普通大儒间的不同。
即使在儒学当中,王行之也算是特立独行的,比起圣人学术,他更关注的是民生百姓,无论士农工商在他的眼中都没有分别,凡是能为百姓带来福祉的,王行之一概不吝啬善意,这才有了方才一说。
王行之满意地点点头,目光重新移到书信上,刚准备说些什么,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朗笑:“王大人,下官带犬子来奉束脩来了!”
话音刚落,赵成义便带着赵旭之出现在了堂中,看也不看贺飞宇和李文柏二人,只管满脸笑容地拱手行礼:“下官赵成义见过王大人,旭之,还不快给先生行礼?”
赵旭之明显是被人从被窝里强行叫起来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