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而言,中国的文物也好,其他国家的文物或者失窃的珍宝也罢,这东西拿到手里,如果没有变现的功能,就是个废物。”
“如果崔城真的变卖了佛像,都快二十年了,为什么还没有在市场上出现过?毕竟在海外,有的是办法把这些赃物洗清来历,再次拍卖。”
导师问张木春,“可是若崔城没有变卖佛像,崔城母亲账上多出来的巨款从何而来?很明显,这是一个不符合文物走私规律的悖论。”
张木春问:“导师您发现了什么?”
导师目光变得复杂,“打开抽屉,拿出我的眼镜盒,里面有个夹层,夹层里有一把钥匙。”
张木春照做,取出钥匙。
导师说出一个地址,“这个房子我付了五年租金,里面有我这些年所得的一切资料,有回忆录,有录下来的语音,很抱歉,我至死都没有解开这个悖论的原因,思来想去,崔城的事情也只有你能继续查下去。”
“对不起。”导师紧紧握着张木春的手,“没有保护好学生,身为老师,我很抱歉。”
张木春哭道:“不是你的错。”
导师的目光开始涣散,“刚才半梦半醒的时候,我恍惚看到了崔城,他穿着一身白衣,就站在床边,戴着那副黑框眼镜,冷冷的看着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