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她那点小力气,傅斯敏只当是情趣了,将她放到御案上,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嘉彦,从前见你在御案上批折子,我就想过,若是在御案上与你缠绵,该是何等快事。”
魏清无力地躺在御案上,下半身均被傅斯敏制住了,只能啐道:“下流!”
大手掀开龙袍,灵活地向里探去,傅斯敏欺身而上,叼住魏清的唇,笑道:“臣还有更下流的。”
魏清与傅斯敏的大婚筹备了很久,大婚当天正巧迎来宗朝今冬的第一场雪,两人靠在一起观赏那雪,魏清看着傅斯敏洋溢着笑容的侧脸,伸手接过几片雪花,贴在他的发间,“夫君,我们白头偕老好不好?”
傅斯敏亲吻她的额头,在她耳边呢喃:“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叫你不要在我耳边说话了!傅斯敏你是不是想造反!”魏清一蹦三尺高。
傅斯敏哈哈大笑,将她抗上肩头,“臣今晚便要犯上作乱。”
果然作乱作的很彻底,魏清又是两天没下床。
女帝纳皇夫以后,非常恩爱,大约是婚事幸福,脸色愈发红润,顾盼神飞,风华绝代,只苦了那些朝臣,上折子头都不敢抬,若是多看了一眼,晚上就要被禁卫军请去喝茶了。
妒夫!妒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