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如此霸着女帝,几乎形影不离,可两人成婚一年,女帝的肚子却未有消息传来。
朝臣们很发愁,可一点也不敢提,傅大人手黑的很,做官的,身上总有几个虱子,若是弄得傅大人不痛快了,分分钟参你一本,掉乌纱帽的节奏。
朝臣担忧的事儿虽然没说,但傅斯敏还是看出来了,每次上朝下朝都有意无意地朝他下半身看,傻子也看出来他们什么意思了。
“嘉彦,”傅斯敏边替魏清梳头,边问道,“你想要个孩子吗?”
魏清转头奇道:“孩子又不是想要就能要的。”她想想,他们也成婚一年了,除了每月身子不方便的时候,傅斯敏与她夜夜缠绵,有时还要白日宣淫,可就是这么高的频率,她也一点动静都没有,怕他多想,魏清揪了揪他的脸,“没关系,我们还年轻,总会有的。”
傅斯敏踌躇着说道:“其实……是我服了药。”
那几个游牧民族别的好东西没有,这种药倒是很好用,那里女子少,每个女子都是极珍贵的,给女子服避孕的药容易伤身,所以他们研制了专给男子服的药,他查过了,此药对男子百利而无一害。
“你服这药做什么?”魏清夺过他手里的梳子,挑钝的那一头在傅斯敏头上一敲,这反贼成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