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扶黎眉目生了恼意,他瞥见自个大开的衣襟,又见小姑娘那双软软的小手还在身上摸来摸去,顿时从未有过的羞耻感袭上心头。
    他低喝了声:“把你的手拿开!”
    姜阮挑眉,一眼看穿他的羞窘:“佛陀看世人,世人皆是佛,息扶黎你看我又是什么样的?”
    息扶黎不耐:“你还要在酥酥的身体里呆多久,该滚的时候就滚!”
    姜阮半点都不恼,她上辈子活的久,见证了诸多生死,早练就波澜不惊,即便是有些事不太想的起来了。
    她埋头继续下针,嘴里说:“息扶黎,你帮我个忙,我就再不出来。”
    息扶黎冷笑一声:“我凭甚帮你?”
    姜阮已经在他胸口扎完了针,跟着开始碰触到他腰腹肚脐的位置。
    她淡淡的说:“你帮我,也是帮你自己,你就不想知道上辈子到底是谁害的你?”
    对这问题,这些年息扶黎想过很多次,他老是记不起宫宴上,到底是谁给他的毒酒,但想来想去,置他死地的只有那么几个人最有可能。
    姜阮手指头在青年石更邦邦的月要腹按了几下,那腹部,肌理整齐呈块状,线条如鱼鳍,暗含让人不可忽视的爆发力。
    “你在按哪?”息扶黎薄唇一启,冷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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