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御厨给你做,想用什么都成。”日积月累,他自个都没发觉,心软和纵容已经低到没有底线。
总是小姑娘开心就好。
姜酥酥抽了抽小鼻子,抱着他不撒手:“我们回去吧,我脚冷。”
息扶黎当下半点不犹豫,将后头的事交代给伏虎,干脆背着小姑娘走出西郊,直到将人送上马车。
好在车厢里备了干爽的衣物,不过尽是息扶黎的衣裳。
姜酥酥躲在里头,半点不嫌弃地换了一身,没有罗袜和绣鞋,她便光着白嫩嫩的脚丫子揣进长毛褥子里。
“阿嚏!”小姑娘接连打了三个喷嚏,息扶黎的衣裳太大,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衬的小姑娘像偷摸穿大人衣裳的小孩儿,十分滑稽。
她揉了揉鼻子,缩成一团,眼梢析出水光:“大黎黎,我……我觉得冷……”
不仅是冷,小肚子还开始坠疼起来,她难受极了,掰着手指头默默一算。
完了,今个恰恰是要来葵水的日子!
她瞄他一眼,心头顿生娇气,越发想跟他撒娇,叫他多哄哄她。
谁知息扶黎二话不说,将厢椅上的暗紫色迎春花大软枕一拆,再抖开,就成一床小锦衾。
他将锦衾裹她身上,拍了拍她脑袋:“一会就不冷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