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们这样不听话不珍惜身体的年轻人来说,就得先让你们先吃点苦头。否则,是不知道弄垮了身体,很难补回来的。”
萧衍拧了把汗,无言的把电话挂掉。
什么医者父母心?根本就是缺德。
……
当天,乔默跑进厨房里,炉子上没有在煨着中药,以为萧衍忘了,心里有些窃喜。
到了晚上,炉子上依旧没有煨中药,乔默感觉有些不对劲,忍不住的问一边身长玉立的男人:“……今天是不用喝药了吗?”
“你还惦记着?不嫌苦了?还是惦记喝药后的那个吻?”
他眸子里含着淡淡的促狭笑意,乔默红了耳根子,大声狡辩道:“我才没有!不是说要调理身子吗?既然喝了这么久,之前遭了这么多罪,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哦,是么?我今天给老中医打电话了,他说可以做成蜜丸水服。”
萧衍见乔默原本凝着的眉头渐渐舒展下来,原本想逗弄她,现在倒也于心不忍了,把面前的小东西拉到怀里,坐在腿上,啄了一下她微微翘着的唇角,叹声道:“这件事怪我,没有问清楚,让你喝了这么久难喝的中药。”
乔默的心,微微的在软化,不知名的角落,在慢慢的坍塌,她蹭了蹭萧衍的脸颊,伸手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