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脖子,将额头抵在他的侧脸上,软软糯糯的说:“怎么能怪你呢?我这个喝药的人都没想到这件事。”
连这种事情也要自责的话,这个男人,是不是将她寵的有些过分了?
她是会恃寵而骄的小孩呀。
晚餐以后,心情轻松的吃了蜜丸,洗好澡,躺到床上去,萧衍从客厅收拾完以后,从外面进来,揪着小女人,依旧是劈头盖脸的吻。
一阵冗长的吻,小女人靠在他怀里气喘吁吁,还不懂这个吻怎么来的这么无厘头。
萧衍点着她已经沁出汗的鼻尖,坏坏的笑,“吃药后的奖励,必不可少。”
乔默嗡嗡的,头发乱糟糟的蓬着,萧衍已经放开她,去了浴室洗澡。
她的手指,还若有似无的点着唇,傻气的不行。
乔默给自己挖了一个坑,不知不觉的在往下跳。
她怔怔的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哗哗的冲澡声。
脑子微热,心中的甜,像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她也曾想过要离开,可在经历过那么多生离和死别后,乔默忽然就不舍得了。
这种甜蜜,像是偷来的,于乔默来说,在那么漫长的分别时间里,这种甜蜜甚是短暂。
那两年的空白,像是永远无法跨越和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