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我淡淡道。
我昨日明明同他说了,这几日我想好好清静清静,他做什么又来烦我?
等等,我突然想起一事,他该不会是为了此事而来的吧?
想了想,我没让采绿请他进来,而是自己走到院门前,命人将门打开。
他立在槛外,我立在槛内。
“不知公子前来,所谓何事?”
他脸色一沉,“外头凉,你既然不肯让我进去,为何不披件氅衣再出来?”
说话间,他已经将他身上的披风脱下,我下意识便想躲,无奈他动作实在太快,我还未及退步,他的手便缩了回去,而披风则已然落到我的肩头,尚有余温。
“父王不知从何处听说了吴桢对你无礼之事,大为震怒,已命人将他押入大牢,三日后问斩。”
我有些微的惊讶,前世时吴桢亦曾因在席间平视于我,而触怒卫畴,可卫畴也并未因此就要了他的性命,只是罢免了他的官职,将他流放到石城去做苦役。
怎么这一世,直接就要砍了他的脑袋?看来他擅闯内院及之后的事也全都被卫畴知道了,所以才会起了杀心。
我看向卫恒,“吴桢是公子的至交好友,救命恩人,但于我而言,却什么都不是。公子特意来告诉我这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