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妾向父王告的密吗?”
卫恒忙道:“我并不是怀疑夫人。”
“那公子为何来见妾,难道不是想问妾昨日命采绿送出去的那封信,是写给谁的吗?”
昨日,采绿刚拿了信出去,紧跟着卫恒就进来了,只过了一夜,卫畴就将吴桢罢官下狱,还要杀了他,卫恒自然会疑心是否我在信里同姨母诉苦,将吴桢对我无礼之事传到了卫畴耳中。
不想卫恒却茫然道:“什么信?昨日我刚从行宫回来,满心愧疚、心乱如麻,哪里还能留意旁的东西。”
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前世时,不就是因为吴桢被贬去石城做苦役,他以为是我告的密,冲过来质问我,才……
“那公子为何要来见妾,难道是想让我妾去父王面前替吴桢求情?”
因为卫璜之事,卫畴赐了我块鱼龙佩,准我可持此佩向他直接进言,免得他再重蹈覆辙,杀了不该杀之人。
卫恒摇了摇头,“终究是他对夫人无礼,恒不敢做此想。”
我心中更是奇怪,他此来,既不是质问于我,又不是找我替吴桢求情,那他到底因何而来?
他眼中又现出那种茫然来,“我也不知道……似乎冥冥中有一只手在背后推着我,不知不觉间,就将我推到了这里。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