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就将吴桢之事说了出来。”
眉心微蹙,我再次生出那个怪异的想法,难道卫恒也有些许前世的记忆不成?
我正想着这种可能,不妨卫恒忽然伸手朝我脸上摸来。
许是之前身体被媚、毒支配的煎熬太过可怕,已然让我生出阴影,极其害怕再被男子触碰。
我再次朝后躲去,退得有些猛,一脚踏空,身子便朝后倒去。
“不要!”耳畔传来一声惊呼,下一秒,我便被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紧紧抱在怀里,任我怎么推他也推不开。
他将我牢牢箍在怀里,似是生怕一松手,我便会消失不见。
我正觉得有些呼吸艰难,他忽然松开我,无比紧张地将我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最后他的目光牢牢盯在我的小腹上。
“阿洛,你可摔到了哪里?肚子可觉得痛吗?”
他突然回头朝尹平喊道:“还愣着干吗?还不快去请太医!”
卫恒这是怎么了?我并不曾摔倒在地,根本就无须去请太医,他为何就紧张成这样?
他眼里又露出那种害怕失去我的极端恐惧来,突然将我打横抱起,快步奔入房中将我小心翼翼地放到榻上,口中不停地道:“阿洛,你再忍一忍,太医马上就到,咱们的孩子一定不会有